中新网12月27日电 日前,在北京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指导下,由北京诚和敬养老健康产业集团(以下简称“诚和敬养老集团”)主办的“我和我的祖国”中老年文化艺术节暨诚和敬2020慰老迎新会海选活动已圆满收官,近200个节目通过初筛进入海选阶段,激烈角逐25个名额进入复选,最终根据评委打分和线上投票相结合的形式,角逐进入诚和敬2020慰老迎新会的名额。

不只周炜一个人欢迎监管,如今还坚持在金融科技领域的投资人和创业者,不少人和他一样。

2019年初,吴延作为联合创始人与前领导一同创业,针对蓝领人群做了一款债务管理的工具类APP。吴延的前领导曾是一家金融科技知名公司的高管,在圈内拥有广泛的人脉和口碑。创业最初,他们信心很足,认为凭借多年对C端消费者贷款的研究和经验积累,拿到融资不成问题。

市场整体的数据更难看,在一级市场募资难的寒冬大背景下,金融科技更像是跌入了冰窟,各项数据相比往年都是大幅下滑。

比如银行、持牌消费金融公司等,这些传统金融机构拥有充足资金、客户群和线下渠道,但如何利用大数据、AI等技术线上获客、线上风控,比起金融科技公司来并无明显优势。这便诞生了巨大的B端需求,为这些金融机构提供技术服务。

(应受访者要求,张春宇、吴延为化名。)

投中网根据零壹财经数据统计发现,2019年国内243笔金融科技融资中,大数据、IT服务等金融科技TO B的投资最多,共63笔。其次为区块链领域62笔,排在第三位的是保险领域,有21笔。

如果是在2019年以前做这个项目,吴延的公司拿到融资确实会很容易。但通过各种渠道接触了数十位投资人后,他们却一无所获。朋友曾把其项目推荐给周炜的创世伙伴资本,与吴延接触的投资人直言在当时的情况下,这类项目想要过会很难。

与之对应的,2019年金融科技领域的投资也十分惨淡。一级市场投融资数量大幅下滑,二级市场上市公司股价大跌,投资人直言“互金一级市场机会很少”,纷纷出走转型。

资本寒冬使得投资机构能打出去的子弹变少,还只是2019年金融科技领域投融资大幅下滑的次要原因。多位投资人在接受投中网采访时总结的主要原因是,金融科技进入严监管时代。

一位在过去几年关注金融科技领域的投资人告诉投中网,她身边投资金融科技的同行,在2019年大多也和张春宇一样,选择转型。

推广:猎云银企贷,专注企业债权融资服务。比银行更懂你,比你更懂银行,详情咨询微信:zhangbiner870616,目前仅开通京津冀地区服务。

融慧金科的主要客户就是银行、消金公司等持牌机构。其COO张羽告诉投中网,之所以融慧金科能获得资本市场的认可,是因为其团队多年深耕数据,懂技术,又理解金融,并且有常年操盘风控全流程的经验,“合规金融业务的线上风控体系没那么好干,别人不好干的事我来做。”

这些人大多在金融行业积淀多年,对金融的风险和监管有比较深刻的理解,清楚金融就是强监管的行业。或是旨在通过技术来提升传统金融的效率,而非单纯的投机赚快钱。

而2019年大火的保险领域,虽然刘正男也在持续关注,但他仍然认为这个领域也在用TMT式的逻辑进行创业或者投资。“这一波TMT投资人又过来看保险,其实逻辑是一样的,他们看保险就跟投一个电商是类似的,就是这个东西恰好是保险。”

这种情况下,互联网保险的泡沫也越来越大。与蚂蚁金服共同推出相互保的信美相互创始人杨帆告诉投中网,虽然现在很多互联网保险产品表面上看起来一样,但底层的逻辑、对风险的设置等等都不同。那些对保险产品的设计没有深刻认知的网络互助产品,隐患很大。

“中国过去几年金融、医疗还有教育这三个领域(变化)是最小的。”周炜说,“因为它发展的比较慢,所以它的法规肯定更新的比较慢。互联网金融的创业者可能面临在法规不是很明确的情况下去创业。”

张春宇则直接换了一个赛道。他于2019年2月离开供职的前东家春晓资本,去了一家不看金融科技的早期投资机构,企业服务和供应链成为他在2019年重点关注的领域。而在他离开后仅三个月,因关联P2P平台爆雷早已名存实亡的春晓资本,被正式注销。

如周炜所说,很多早前的互金公司没有技术含量,做的是投机生意。如今严监管下,C端互金项目遇冷。但过去几年的市场教育和技术发展,也让传统的金融机构有了数字化、科技化的动力。

周炜也有同感。2019年他对两个智能投顾的项目感兴趣,但因为前两年的互金泡沫使得这两个项目的估值过高,但实际营收又很低,最终没有出手。

抛开区块链这一主要由新成立的区块链基金为主要投资方的领域,传统VC在2019年最青睐的是金融科技TO B企业和保险。这也和刘正男在2019年看的项目分配吻合。在他看过的80多个金融科技项目中,TO B企业占比近8成,余下的20%是保险和C端的财富管理。

周炜认为,经过2019年大量的监管后,2020年金融科技领域相关的法规会基本完善,“大家有了更清晰的边界,就比较明确该怎么做,风险相对来说可能就会减少。”从这个角度来说,严监管是件好事。

“这些已经上市的公司(股价)表现不好的话,你在前面去投的时候在退出方面考虑就会比较难办。”刘正男解释,二级市场表现不好,在估值时的各项倍数很低。当把二级市场的低倍数估值套在一级市场的项目中,就会发现这些项目太贵了,“就没法投了”。

“我和我的祖国”中老年文化艺术节暨诚和敬慰老迎新会海选活动及最终晚会还将登陆歌华有线年华专区诚和敬养老生活版块,该版块由诚和敬养老集团和歌华有线联合打造,致力于将多种贴心服务送到老人身边,同时向中老年用户展现积极养老理念。届时,参加活动的长者将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表演,将自己“老有所学、老有所为、老有所乐”的精神状态传递给更多人。

华盖资本在过去几年经常登上媒体评选的金融科技领域投资TOP10的榜单,投资案例包括51信用卡、老虎证券、百融金服、现在支付等公司。华盖资本副总裁刘正男告诉投中网,2019年他一共看了80家左右金融科技创业公司,比2018年少了两成。

华山资本创办人陈宇做了近十年金融科技领域的投资,和周炜一样,他也专投用技术提升金融效率的项目。如今回看2017年和2018年金融科技投资最火的时候,陈宇认为“有一半的项目其实是可以不投的。”但在当时疯狂的环境下,“你要不投人家就投,所以没有时间认认真真的考虑。”

一直在关注保险的周炜也认同泡沫的存在。但他认为泡沫的存在并不是坏事,可以教育市场,能快速提升一个新生事物的大众接受度。

大数据是互金公司能够在线开展业务的关键,高利率则是获得巨大利润的保障。2019年这两大重武器都被监管整治,使得已上市的互金公司股价大跌,诸如点牛金融、信而富、和信贷等美股上市公司面临退市风险。

“(投资的)关键在于谁能摸到泡沫下面真正扎实的那块岩石。”周炜说。

坚持了大半年后,靠着积蓄发工资的吴延和领导实在挺不住,决定放弃。吴延又重新找了一家公司回到了打卡上班的生活。

严监管把泡沫刺破后,坚守的投资人反倒可以更游刃有余地看项目。

融慧金科在2019年1月获得了华创资本领投的1000万美元A+轮投资,且下一轮的融资进展也颇为顺利,并未受到整体投资下滑的影响。该公司是一家利用大数据技术为金融机构提供风控解决方案和咨询服务的金融科技公司,董事长王劲曾任百度集团副总裁、百度金融事业群联合创始人。

“19年监管是个大年了,大量的监管出现。”周炜说。

当金融科技转向B端深水区,不能深刻理解金融行业的TMT创业者或投资人,会成为最先被踢下车的那批人。

事实的确如此。2019年,P2P在全国多个省市被要求全面清退;现金贷被定义为违法犯罪的“套路贷”,两高专门出台了司法解释,一旦违反就会入刑;针对用户数据滥用的清理整顿,也使得一大批公司被查、被抓,甚至因此倒闭。涉事公司包括51信用卡、电信旗下征信公司、同盾科技、聚信立等行业内的大公司。

“现在这些问题不存在了,看项目会比较重。”刘正男告诉投中网,此前,投资机构与企业在估值上难以达成一致,2019年变得好谈很多。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好的趋势。

具体到金融科技细分领域,网贷P2P作为曾经的创业风口,2016年融资事件有142起,2019年仅有11笔融资。一位上市公司战投部投资经理直呼,“互金一级(市场)的机会很少了。”刘正男在过去一年看的80多家金融科技公司里,也很难看到网贷项目。

本次海选不但为参赛的长者提供了一个展示自我的舞台,更为长者们提供了一个登上更大舞台的机会。长者们纷纷表示,自己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文艺,这次诚和敬搭建的舞台圆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文艺梦,也希望能将自己的状态传递给更多中老年朋友,希望更多的中老年朋友能够走出家门,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玩转精彩的老年生活。

这两家公司都是由具备多年金融行业经验的人创业,同时还有技术能力,是投资人当下在金融科技领域更看好的创业公司。

陈宇在19年12月投资了成都一家金融科技公司,创始团队有多年移动支付和银行清结算解决方案经验,利用银行二类电子账户进行模式创新,为B端提供营销和助贷服务,在C端解决传统线下预付卡商家跑路的问题。

TO B企业在金融科技里的异军突起其实也是顺理成章。

网贷淡出投资人视线之后,哪些领域又成为投资人眼中的新宠呢?

诚和敬养老集团此次在诚和敬长者公馆、养老驿站共举办了六场海选活动,唱歌、跳舞、朗诵、模特走秀……长者们纷纷拿出自己“拿手绝活”,六天的海选在优美的旋律和欢快的节奏中进行,长者们倾情演出,自信的台风、精彩的表演、华丽的装扮,他们用自信、活力精彩的表演,为本次中老年文化艺术节暨诚和敬2020慰老迎新会的海选现场留下了许多的精彩瞬间。海选过程中,诚和敬养老集团特聘请了来自各个领域的专业评委,针对长者们的节目做出了中肯的评价和建议,长者们纷纷表示在专业评委老师的指导下,无论是眼神、舞姿、表演形式都有了更完美的展现方式,长者们提升技巧的同时也更加热爱艺术。

在北京金辉大厦11层的办公室里,周炜仔细想了想,刚过去的2019年,他掌管的创世伙伴资本——曾投资了宜信、京东数科、融360等独角兽项目——在金融科技领域没有任何投资。

但金融科技绝不仅仅是P2P和现金贷。在监管语境里互联网金融后面总是跟着“整治”二字,而另一方面金融科技又频频出现在许多监管高层的演讲稿中,成为金融机构创新、提效的重要手段。

一批人退场,一批人进场。走了的黯然失意,留下的反倒轻松。金融科技终于在这一年开始回归本质,不再是一群人短暂的狂欢。

本次活动是诚和敬养老集团为满足中老年人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丰富中老年人文化生活,展示其积极向上的精神风貌而举办。活动自11月25日正式拉开报名帷幕以来,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近万名中老年朋友的关注,节目征集信息一发出,就受到了众多长者的热情响应,共收到近3000位中老年朋友的积极报名,节目形式丰富多样。

据零壹财经统计,2016年,国内金融科技有281笔融资;2017年为328笔融资;2018年,投资数量剧增至615笔,达到巅峰;但到了2019年,金融科技领域的投资数量急转直下,全年融资笔数仅243笔,同比大幅下滑60.48%。

即使那些依然在看金融科技的投资人,相比往年,投资的节奏也明显慢了下来。

投资人投的少,创业者融资自然也更难。

“2015年和2016年投互金的时候,估值偏贵,项目方或同行互相抢夺(互金标的),使得大家思考的周期普遍偏短。”刘正男回忆早期投资互金时的情形。

刘正男提出了一个观点,他认为此前很多互金的投资人或者创业者,其商业逻辑沿用的是TMT领域用户量、增长率的思维。“那个时候金融科技的底层驱动力还是移动互联网和移动用户的上升,包括移动支付普及的上升,它本质上的增长驱动力是TMT驱动力,没有太强的金融属性。”

周炜所称的法规不明确的情况,在互联网金融早期的发展过程中,给大量创业者带去了监管滞后产生的红利。比如P2P和现金贷发展早期,监管都未有明确规定,一大批想要赚快钱获取暴利的人涌进行业。“有些是非常简单的,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线下东西搬到线上来。”

如今再回看过去五年中国金融科技领域的变化,作为最能赚钱的行业之一,周炜把大多数的互金公司定义为“投机”,并对今天的严监管并不意外。